日已落,奈若何🌅

佛系老安头,在线画烧饼。
【慎关,更新龟速】

无忧&年轮/愿此后岁月无忧,终将重逢于一方净土。漂泊不定的孤独的灵魂也能够与彼此相遇,找到落脚之处。

圈名南栀/白蝉/安楠北/老南街✨
(后面三个基本不怎么用所以不用在意,只是用来签名的2333)
当然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白砸或者老安头✨

FGO非洲咸鱼玩家/佛系明侦迷/只会画小动物和怪兽的咸鱼画手/半只飘飘/月球尼禄厨/剑女主剑爱好者/喜欢王哈小牛黑贞阿比等/偶尔画画小宝石拟兽/半个孩子厨/小动物爱好者/牙牙和玉先生的小迷妹/人外厨/宝可梦爱好者/京剧猫爱好者_(:3」∠)_
总之口味很杂,喜欢的也蛮多,可能也有上面没提到的,只要戳萌点,基本上什么都可以吃一点。
有自己设计的世界观和角色,目前正在设计的故事。当然因为翻新了太多次可能和这个号里面之前有过的设定图和脑洞都不太一样,总之随缘了。
是bg和gl的爱好者,对于bl的接受度一般。

只会画小动物,而且画得也不怎么好。不会画人类,但是文里面的角色基本都是人类形态的。
脾气一般般很容易炸毛,话废,聊到感兴趣的话题可能话会多一些,还是挺好相处的【自认为x

请多指教吧。

【原创】褪色的“镜界” 第二章 镜子

  小学生文笔+自己世界观仅此而已的故事

        当空谷察觉到了令人不安的气息的时候,已经迟了。她始终不能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盯上自己,自己既没有什么强大的背景和雄厚的财力,而且有地位有长得漂亮的在她以外也比比皆是。在她看来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价值值得别人来渴望,然而她似乎忘记了什么。
  那是一个她忘记了很久的事实。
  当那个面目狰狞的怪物用肌肉虬结的扭曲利爪狠狠地扼住她柔弱的脖颈的时候,那怪物凑到了她的耳边,这样在别人看来略微有些亲昵的行为让她本能地感到了厌恶和恶心,于是她试图挣扎,但是喉间的腥甜和突然涌上来的窒息感瞬间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湿热而污浊的气体从怪物半咧开来的嘴中喷出,带着糜烂的臭气,察觉到耳朵上令人浑身发麻的触感,空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想要努力回忆起自己能力的使用方法反击,然而下一秒就让她的大脑彻底当机,陷入了彻底的迷茫之中。
  那怪物说:“找到你了,镜子。”
  不可能。
  于是那样的噩梦再一次侵袭了她本该遗忘的心神。
  她原本应该只是准备下班回家,距离上次矢移的来到早已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天,她本以为这样的事情只是危言耸听而已,按照自己现在的社会地位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找到她,也不会试图去搜查那些她早就派人删除干净了的过去。
  这个世界上本不该存在着还知道这个的生物。
  可惜命运还是再一次捉弄了她,使她不得不开始怀疑所谓的神明是否就是一群只喜欢看别人出丑和笑话以此取乐的神经病。她在心底狠狠地咒骂着什么,如同回光返照一般,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沸腾,下一秒她仿佛获取了对方压倒性的力量直接用手扣住了对方的利爪使劲地扯开,在怪物惊愕的瞬间落地,随即狠狠地往对方的下腹部踢去。怪物似乎还是无法理解为何眼前瘦弱的女孩瞬间拥有了可怕的怪力,正在它试图暂时忽视影响自己头脑的诡异电磁波,运转自己迟钝的大脑的时候,被眼前的人直接掀翻在地。
  眼前的人不知为何突然生气,她直接单手将路边的一个垃圾桶抬起,不顾里面酸臭的垃圾的颠簸,直接朝自己的脑袋砸了过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正如刚才他对她所做的一样,那是压倒性的力量。脑内的控制暂时撤去,怪物猛地清醒过来,还来不及思考,它很快就意识到,空谷所使用的就是自己的能力!而她所做的正如自己被控制时候想要对她做的那样,置人于死地!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我是说那边的那个家伙。”
  “镜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下将其砸晕过去,空谷也没打算杀人灭口,但是这一下子也足够让这家伙彻底清醒过来了。
  记忆中似乎在很久之前自己就有做过类似的事情,也是亲自尝到了临近死亡的威胁之后才懂得去反抗。虽然很不想提,但她真的非常厌恶那样的感觉,明明已经过着非常糟糕的生活了,那些黑历史还得如同影子一样粘着不放。但是空谷似乎忘记了一点,如果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事情是怎么也瞒不了的,有些人注定平凡而总有那么些人注定会与平凡无缘。
  从她诞生的那一刻,她既是上天杰出的作品,也是最大的败笔。
  而她所能决定的,只是二者中任选其一。
  
  “你的能力真可怕……我还以为你只是能够操纵哪种奇怪的金属而已……”
  驻足在围墙之上的矢移俯视着她,眼神复杂语气淡淡,很难让别人看出她现在是什么情绪。现在的空谷没有什么时间去思考或者揣摩对方的心情,她只是觉得疼痛未消,浑身上下都是难以忍受的酸痛,想要干呕的感觉侵占着她的意识,总觉得体内的氧气都快被榨干了,如同垂死的鱼一般挣扎着分离呼吸,感受凉意灌入自己干瘪的胸膛。四肢更是绵软无力,她总觉得刚才还充满了力量的四肢现在似乎和那些软乎乎的沙袋没什么区别了。习惯性地伸着舌头大口喘气,此时的她已经无法想象自己此时有多么的狼狈不堪了。
  “你知道么?你现在简直是在给我亲身示范什么叫‘累成狗’呢。”
  在胸膛的剧烈起伏渐渐平息之后,她心中的愠怒还是未消。
  “你刚才就在一旁看着?”
  “当然不是,我也是刚到。那个家伙让我帮忙处理一下一件异族袭人事件所以我才会在这种天跑出来的。”
  “那还真是谢谢了呢。”
  “我并不觉得你需要我的帮助。”矢移的眸色渐冷,目光转到了那个被揍得够呛的异族身上,“有这种破坏力,为什么还会被定义为和无能力者没什么区别呢?这么大的力气我觉得你连那边那棵树都拔得起来。”
  “我并不擅长战斗,而且我的能力也不是怪力。”
  “怎么突然脾气变得这么奇怪,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吧?”
  看着对方有些疑虑的眼神,空谷才反应过来自己把气撒错地方了。
  “抱歉,但是这些事情还是别问了吧。对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情况,被什么人给控制了么?”
  “你为什么会这么笃定是被控制了?”
  矢移从围墙上轻轻跃下,轻盈地就像一只小型鸟。她走到昏迷了的异族旁边,从口袋中掏出了抑制能力的手铐和一个小方块,方块在触及异族颈部皮肤的瞬间变形变成了一个牢固的金属项圈,异族闷哼了一声后陷入了更深的沉睡中。
  “那家伙的眼睛没有任何焦距,非常无神还很浑浊,动作也很僵硬,行为不合常理,一上来没有杀掉我而是话一大堆很不符合异族面对人类的通常反应。况且,一般来说不会与人类有太多交集的异族不会这么有目的性地盯上我甚至知道那种事情……”
  空谷扶着墙站了起来,随着体力的逐渐恢复,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在逐渐地修复,试图回到最初的全盛时期。然而这对于空谷而言无疑是个煎熬,空腹感和无力感让她变得十分虚弱,豆大的汗珠更是沿着脸缓缓流下。
  那一瞬间,矢移似乎是看到了空谷以前的影子,那个无时无刻都把笑容挂在嘴边的家伙,和那双清澈明亮眼眸,也许那个时候的空谷才是“有着自己的灵魂”的吧。
  “多亏是碰到了你,我都不需要费脑筋去想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那还真是多谢了呢,你也真是难得夸人了。不过我现在只想好好回去躺一天。”
  “行吧,我现在也得赶紧回去了,你自己保重。”
  矢移微微点头,扯住异族脖子上的项圈,一阵撕裂空间的声音过后消失不见。
  空谷难过地闷哼一声,还是自顾自地靠着墙喘气起来。事实上刚才被异族攻击和使用能力的伤害已经累积到快要爆发的边缘了,还是不希望把矢移随便扯进来也不希望她太过担心,空谷最后还是打算继续沉默。然而怪物被控制时候的那一句还瘦不得不让她毛骨悚然起来,毕竟这个城市按理而言应该已经淡忘了她这样一个异类的能力者了。
  那些不愿再提起的故事突然被人挖掘起来甚至是鞭尸,这对于空谷而言无异于一种折磨。原本打算和那些家伙彻底断绝来往,没想到现在又不得不去面对。空谷艰难地抬起头,眸色似乎因为刚才的发力眼色更深了一些同样也是传来一阵酸痛。然而肉体上的痛苦对于她而言早就已经无所谓了。
  自己难道说还要重蹈覆辙么?还要任人鱼肉么?
  在昏昏沉沉中,她慢慢踱步走回自己的家。
  夕阳下自己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你知道么?”
  “你是空旷的山谷中飞起的最早的那只鸟啊,你将是这个时代的希望,将是首个开拓这一切的先驱!你将创造一种新的可能,这将是能够揭示我们堪萨克斯为何存在的秘密的关键……”
  尚且年幼的她永远无法理解。
  倒不如说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办法理解那些人为何会选择她。
  也许只是能力的特殊性。
  在他们看来自己不过是一团有着重大意义的数据,甚至连个有血有肉的生命都算不上。自己有父母有家庭有朋友,绝对不是他们认为的那么简单。她到死也不想成为冰冷又没有多少自我和内涵的数据,无论如何她都坚信着自己是一个真正的人。只是在那些对着机械都能够面红耳赤的疯子看来,和别的东西没什么区别而已。
  早已淡忘的童年似乎只剩下那些人的癫狂,只剩下了自己的痛苦,其他的似乎一无所有了。
  或者说自己早就已经不记得了,或者说是选择性遗忘了。
  自己也不想去想起。
  但是仔细回想起来,自己的过去存在着太多的疑点,甚至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疑惑不解和谜团,只是可惜自己根本没有寻根究底的探索精神,只是个贪生怕死的小鬼而已。
  她还记得她以前说过:“我还是希望跟随在别人后面,这样的话就不会那么脆弱了,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事实确实如此,直到现在,在有些事情上,她似乎仍旧是这样。
  无药可救。
  
  摇摇晃晃地瘫软在床上,呼吸着床上那令人舒心的清香,空谷的疲惫才终于有了好转。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那个有着一头灰蓝色长发穿着随便的白色长裙还踩着拖鞋的女子,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不喜欢和别人有过多亲近的家伙们一个个都找上了自己,比方说矢移,亦或者说是现在沙发上的鲸落。
  但显然的是前者有着明确的目的,而后者只是跑来凑热闹的。
  但好在鲸落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
  “你是和什么人打了一架么?气喘成这样?”
  百般无聊下鲸落默默地打开了客厅的电视开始看纪录片,没办法相比那些情爱纠葛,她还是更倾向于看看对于异族生活情况的详细解析。
  “我还是比较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啊,我只不过是有点事情想和你说,不过看上去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怕是已经经历过了吧。”
  空谷撑起身子坐在床边,望着卧室半开着的玻璃窗发呆,看着那轻薄的窗帘随着风如波浪般轻轻起伏着。
  “就算我给了你我家的钥匙也不能把这里当自己家啊。”
  空谷默默叹了口气,走出卧室,却发现鲸落一脸的不以为然。
  “我难得有你这个朋友还这么排斥我啊?”
  “不是排斥……我每次看到你在我家都得吓一跳……”
  “我长得有那么吓人么?”
  仿佛是为了确认一下,鲸落用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吐了吐舌头,比了个鬼脸。
  “我倒是更希望自己家里面出现的是几个美少女啊。”
  “你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变态啊。”
  “只是因为女孩子很可爱而已。”
  空谷不满的哼声引得沙发上的人忍俊不禁起来,略微有些无神的淡灰色眼眸里全是硬压下去的笑意,肩膀更是夸张地颤抖了起来。
  为什么这群人和自己在一起相处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地偏离原本的角色设定啊喂?
  “算了我也不想和你争辩什么了。对了,你刚才说的什么事情该不会是那个闯入B市的异族吧?”
  “嗯?你已经知道了?难不成已经有人和你说过了么?”
  鲸落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她,神情有些惊讶。
  很显然,鲸落并不知道有关能力派系和科技派系的事情,也根本不可能知道矢移已经告诉过她了。捏着下巴,空谷越发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起来。尽管介于鲸落的身份,确实有可能了解到有关异族的事情,但是没有目击情报只有模糊不清有些相似的电波的情况下鲸落又是通过什么方式如此确定的呢?
  “你是看到了么?”
  鲸落将眼前的一缕发丝撩到而后,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也是异族。因此我可以感受到有一个很强大的东西从天而降了。而且我也确实在那个时候看到了,一片白色的模糊的东西。不过很奇怪的是在那个东西出现之后没多久城市中就出现了诡异的磁场。”
  “等下?电磁波不是来自那个异族?”
  空谷敏锐地捕捉到了鲸落言辞中的疑点,睁大眼睛靠近她询问道。而鲸落似乎也有些奇怪,毕竟自己的友人平时对于这种事情向来都是无所谓或者不管不问的状态。
  “真正强大的异族,从来不会傻到把自己的讯息展露给人类看啊。所以那个弥漫在城市中的磁场,根本不可能是异族发出来的。”
  也许异族和磁场根本就是两件事情呢?
  或者说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所以说那些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你怎么了,突然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哎?难不成,那些家伙也盯上你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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